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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记事之四:沈阳,快步团的速度有多快  

2013-10-02 15:37:0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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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阳只呆了一天一夜,现在却要用两篇文章去记述,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曾去过一次沈阳,那次乘坐公共汽车在市区只跑了几个地方,因为年代久远已没什么印象了。而此次的沈阳之行则完全不同,专车拉专人陪很恣肆地逛沈阳吃沈阳,这应该是20年前想都不敢想的。

上午八点从住的地方先到沈阳故宫,看完故宫去张帅府,午饭在一个有名的朝鲜餐馆吃烧烤和冷面,下午往返东陵,总距离并不遥远,但那天耗在路上的时间却相当长。沈阳的街道让我怎么都接受不了,距离长点的三四百米一个红灯,距离短的可能五六十米就一个红灯,车子刚刚起动还没跑起来,前面就是红灯,而且红灯很不起眼,司机一不小心就闯了。那天陪我的办公室主任说,沈阳市机动车闯红灯很平常,每辆车每年仅闯红灯的罚款平均下来就二千左右。拉我玩的商务车司机开车也好七八年,把沈阳跑得应该是滚瓜烂熟,但那天还是闯了一次红灯。

如此规划极不合理的沈阳市,八百万人生活在其中,难道他们已经习惯了沈阳的交通状况?难道那么多机动车主交罚款时都不说点什么?后来第十二届全运会在沈阳举办,我不知道全运会期间沈阳的道路交通会壮观成一个什么景象?

沈阳故宫和东陵没给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张帅府让我再一次对张作霖父子反感到极致。跟着导游进入张帅府,首先看到第一个屋子里的张作霖蜡像,蜡像两边有张作霖自题的一幅对联:天下书无有不读,天下话无有不说。就一句“天下书无有不读”,让我对张作霖的无知和狂妄很是轻蔑。后边再看张学良故居,因为原来读到的资料和官方宣传的资料相去甚远,我对这个晚年自我忏悔的“千古罪人”却被我们大肆宣扬成“抗日英雄”而五味杂陈。

沈阳让我多写一篇文字的还是第一天傍晚在北陵看到的快步团。那办公室主任之所以要带我去北陵,一是沈阳就那么几个景点,北陵也是其中之一,二是它离火车北站近,顺道一看,三是到吃饭时间还有一小时左右。汽车把我们放在北陵公园入口处,办公室主任打发司机开着车在街上转一圈等我们(因为那里没有停车位),然后陪我进入北陵。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公园,大概因为它免票的缘故,北陵公园内的道路上已是闹市一样的人。有纳凉的,有吊嗓子的,有散步的,更多则是健身运动的。办公室主任给我讲解沈阳人如何把逝去人的骨灰偷偷埋在陵园里以求好风水却被雨水冲出来的事,我却在感慨沈阳人的公共生活空间太狭小。这感慨,等我们从皇太极陵墓那里返回时更加强烈。远远的,就听到非常响亮的“一、二、三、四”的口号声,脚步声也随之轰轰烈烈而来。我以为是部队拉练或者什么单位在军训,办公室主任说那是沈阳市自发形成的快步团,他们每天下午都聚集在这里,快步健身。说话间,那第一个快步方队已经走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打一面红旗,步子最大最快,应该是这个方队的领军人物。紧随其后的五六人一排的方队,他们甩开臂膀,拼命迈开大步,极力不让自己掉队或者身体变形。队伍里四五十岁的人居多,但也有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第一个方队过来了,紧随其后的第二、第三、第八九个方队。一个方队人少的有五六十,人多的可能会上百。他们昂首阔步、汗流浃背地走在陵园的那条主干道上,其他行人都得给他们让路。仔细打量每一个方队,走在前面的应该是走得最好的,走在后边的可能是刚刚加入或者是勉强快步的,从后边看去,最后几排的走路姿势最滑稽,歪歪扭扭的,一蹦一跳的。当时没有想拍照片的想法,现在写文字时就有些后悔了。许多当时看似一无用处的东西,时过境迁之后或许会派上大用场。

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城市的公园会像沈阳北陵这样热闹和拥挤,它写照着沈阳人的生存空间的无可奈何和逼仄。也许是我几十年呆在大学里的缘故,我对人多的地方向来敬而远之。学校的运动场健身的人太多,我就去校道或者江滨路,在人少的地方感受自我。人一多,我感受到的只有群体的热闹,个体则被淹没了,我想嚎一嗓子可能都是个问题。

暮色正浓,天气闷热,北陵公园我连一张照片也没照,不仅仅因为光线不好。

8月中旬旅游结束回到西安后,我在阳台的跑步机上测试沈阳快步团的速度。以我上十年每天坚持长跑的经历,我可以把跑步机的速度调至十公里,但十公里的速度是跑不了几分钟就不得往下调。每天早上六点和下午四点半,我都要上跑步机跑半小时,每次跑三点六七公里。我把速度定在六点三四的位置上,感觉自己还在竭力大步快走,但一到六点五公里以上,我就必须跑起来才行。CCTV曾报道说,一个乡村医生29年走了60万公里。严格计算一下,每年365天不停地走,每天要走57公里,如果按每小时5公里的步行速度,平均每天要走11个小时多。听了那个报道,我惭愧自己长了两条很短的腿;再一回想电影《南征北战》中解放军战士每小时奔跑十几公里硬是跑过了国民党的汽车轮子,我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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