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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平和  

2011-03-17 20:46: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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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中,处于闽南的漳州就已经有些偏远了,何况漳州下面的山区县平和呢?

没有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平和去,看到听到的许多鲜嫩细腻的故事似乎更适合写一篇小说去表达。如果哪一天心血来潮的话,或许会写一个小说,把那些质感的故事装进去,里面有火星人、古董收藏家、政治疯子、鸡婆、老处女等不用虚构就能写活的许多人物。小说可以放胆叙写自己和别人的隐私,散文则不行,散文的平实规矩似乎更适合我当下的社会角色,如果哪一天突然写篇人性味十足的小说,学生也许会睁大眼睛不认识我了呢。

平和吸引我反复去的,一是林语堂,二是蜜柚,三是灵通岩,当然,也有那“将来的小说”里的浮雕般的故事和人物。

世界文化大师林语堂出生在平和坂仔并在那里读过几年小学,所以,去林语堂故居看看就成了我地毯式地玩漳州的一个充足理由。2009年秋季那个学期的一天,我第一次去平和,在别人的指点下到了坂仔镇的林语堂故居参观。说是林语堂故居,其实是后来修建的看上去有故旧感的几间小房子,那是林语堂当年读小学的地方。它座落在坂仔镇宝南小学校园里的一角,与旁边那四五层高的教学楼形成巨大的反差。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多少还原二十世纪初年的风貌吧。也许多亏林语堂的父亲是个教会牧师,林语堂才在当时的铭新小学接受启蒙继而走向一个又一个大地方然后走向世界,这起根发苗的地方如今摆放了一些很笨拙的长条桌凳和古旧物件似乎想向人们说明,启蒙需要这样的学堂,大师却必须走出去。

林语堂故居外面的花山溪闪亮着风景如画的意象,白云挂在天上诠释什么叫做梦想。

坂仔镇离平和县城路不远山也不大,坐在摩托车后边返回时才注意到这一带已是满山遍野的柚子树了。虽说当时已是十一月初,柚子已被主人摘去,但个别树上还挂着零星柚子在太阳下向我招手。我说我想摘几颗抱回去,骑摩托的说那些不好,是主人不要的,听说我要仔细看看并照几张照片,还是把摩托停在路旁让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柚子树和挂在树上的柚子。

那是几棵长在公路边被尘土扑满叶子的柚子树,黄黄的柚子被主人丢弃挂在树枝上是那样显眼,有的大成西瓜的样子,拉着枝条努力向下垂去。来闽南几年里,每当国庆过后总有人送来一些柚子让我品尝,并说是平和的。那时,对于平和,对于柚子,我还没有放在意识层面进行揣摩。今天,当我站在犹如老家的苹果树一样大的柚子树前,我不由生出来年等柚子成熟时再到平和钻进柚子树林欣赏挂满枝头的柚子的向往,如果可能,征得主人同意,直接从树上摘下一颗柚子,坐在树下扒开皮吃个痛快。

平和隶属于漳州,但只有平和才产柚子,这应该和平和地处山区有关。但是,我去过的漳州几个县如南靖、华安、长泰等也地处山区呀,为什么不像平和一样也种植柚子呢?对于这个问题,我至今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去年暑假过后,我提前向平和的朋友打探到柚子成熟的时间,得到的答复是国庆前后。于是,在国庆节前,那天正是一场台风过后,我二进平和,在县城吃一种从石臼里捣出来的椿臼面,然后直奔柚子林而去。

走出平和县城几步就能看到一片又一片的挂满柚子的柚子林,但朋友还是把我带到一座山的半山腰处,让我站在较高的地方检阅他们平和正激动着的柚子。

天刚下过暴雨,浓绿的柚子树叶和黄亮的柚子上还满是雨滴,树下低洼处也积着或大或小的水潭,无法钻进柚子林挑选一棵树冠最大柚子最多的树数一数会结多少颗,只能站在路边端详这不可思议的柚子树和柚子了。一棵树也就北方的一般果树那么大,结上百甚至更多的柚子,一颗柚子三四斤重,这树要承重多少?尤其令我刮目的是,北方的水果大多是要通过储藏才保鲜的,而这柚子不用,随便放在房间的一个地方,差不多都可以放到春节前后呢。正在思量是否偷摘一个柚子扒开皮上尝新鲜时,朋友说,现在人们都吃红瓤的,白瓤的没有红瓤好吃。何况他已经给我准备了好几个红瓤的要送我。

红瓤,蛊惑人的欲望,调动人的联想。

关于平和的旅游圣地灵通岩,很早就听说并向往了,只是灵通岩所处的地方大溪镇到平和县城之间正在修路,交通不太方便,所以再去平和攀爬灵通岩就一拖再拖,直到前几天的双休日,去大溪登灵通岩才成为现实。

毕竟是初春且难得的天气晴好的日子,我带上相机,换上旅游鞋,于周六下午先赶到平和县城住下,傍晚时分先登山看那还是花蕾的柚子花,晚饭吃一种从没吃过的面猴,第二天一大早七点多,坐上去大溪的拼座出租车,在山峦叠嶂中驶向大溪。

坂仔到大溪之间的公路还在整修之中,出租车就绕到九峰镇,然后拐向大溪。如果不是此次大溪之行,我完全不会想象平和也是一个大山连绵的地方。原以为在陕南的秦岭和闽北的武夷山脉看到的山就已经山的极致了,没有想到平和县城去大溪的路上也是“一山未了一山迎,百里都无半里平”。平和县城原来座落在九峰镇,不知什么时候搬到了小溪这里。与小溪的大片平地相比,九峰那里就狭小多了,躺在山的怀抱中,交通不大便利。

县城现在所在的小溪镇的溪水果然不大,山川间的平地让一个县政府腾挪起来还游刃有余,那么大溪呢?水流一定会比小溪大,平地一定会比县城这里多吧。不然怎么能叫“大溪”呢?

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大溪,远远就能看到海拔一千多米的灵通岩了。车在山路上忽上忽下,拐来拐去,我终于看到大溪镇政府所在地了。建筑有新有旧,街道时宽时窄,平坦的土地并不大,穿过镇上的溪流也很小。这完全不符合我关于大溪的预期。

每人再付十五元出租车把我们拉到灵通岩的攀爬处。原以为出租司机宰了我们,等到了灵通岩的售票点还要往上开近十分钟,我才领悟了视觉上很近的山实际上很远的道理,贾岛的诗句“只堪图画不堪行”写得真到位啊。

所有的山都是地壳运动与水的作用力共同制造的,假如地壳运动着此时让太平洋那里海底的低洼处凸起一座高山,那么,山脚下的平川与深谷会首先涌进海水,看着海平面一浪又浪提升起来,我们就得亡命往山顶爬,山顶最后是否成为孤岛以保全我们的性命,这完全取决于地球深处的自然力量了。爬,尽量往高处爬,苟延我们的性命。这似乎正是人的宿命。因为日本九级大地震刚刚发生,我攀爬灵通岩时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意念竟是这样一团东西。还好,太平洋那里的造山运动并没有开始,我攀爬灵通岩仅是一次春游而已,没有爬上灵通寺烧香祈福的欲愿,更没有头脑中想象的亡命状,我仅仅想看看灵通岩的美景,脑海里添加进关于灵通岩的记忆。所以,与那些上山烧香的、提着大塑料瓶从寺里提神水的人相比,我的旅游式的爬山就属于审美层面上的了。

路很陡,但毕竟陡不过华山;山很高,但又高不过峨嵋;景别致,但也没法与雁荡比。大汗淋漓地爬到灵通寺,看灵通寺下临绝壁上覆悬石,颇有几分奇特。只是灵通寺那里香客太多,我们稍做休息就爬向朝天寺。朝天寺座落在一块高耸入云的巨石顶之上。整块巨石如张开大口的巨蟒,石下一条羊肠小道犹如蜈蚣爬行,路旁一天然岩石似青蛙叫天,构成形象逼真的“三虫游斗”奇观。游至此处,灵通岩的精华景致在我觉得已经装于脑海中和相机中,也没心思一一探索那七峰、十寺、十八景了。许多时候,好的东西不能看个一览无余,一览无余了反而无味。

坐摩的回到大溪镇,吃了大溪水面和豆腐,饭后看了全世界最大的土楼庄上土楼和江丙坤先生的祖祠江氏宗祠,在大溪中学看了三个在那里实习支教的学生,然后满意而去。

坐在大溪返回平和县城的车上,我在想,如果要写一篇小说的话,就从大溪的一个丧葬习俗开始:亲人去世十年左右,大溪人再把他们的尸骨挖出来,请阴阳先生看好风水宝地重新安葬,那一天,所有的亲戚都会来,女人们都穿上鲜艳的衣服,欢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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