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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的人生  

2009-05-08 15:56: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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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不信命,因为从科学的层面上我无法理解并接受它。

在洛阳工作时曾研读过许多命相方面的书,也曾跟着一个号称“半仙”的同事神神叨叨了一阵子。在我的印象里,我那位同事的谶纬之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的预测水平为洛阳当地不少人传颂,有人居然能从一二百公里之外赶来找他化凶为吉。让我有段时间称奇的是,他能算出哪一天有什么人找我,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母亲在陕西乡下身体不好,我跟他说,他竟也能说出子丑寅卯来,并开一个中药方剂让我拿回家给母亲吃,母亲吃了居然也管用。就在我对他的“神”佩服得五体投地时,他的两次预测彻底击碎了我对他的崇拜和对命相的沉迷。一次是98年北京申办奥运会,他当着我和许多同事的面赌咒发誓说那一年北京能够申办成功,但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测;另一次是他老婆怀孕,他不止一次给我们说他老婆百分之百生男孩,结果却生了个女儿。

以后十多年我不再涉及命相了,走南闯北完全跟着感觉走。偶尔夜里抬头看一眼天上的星星,不知我看到的那一闪星光历经几个甚至几十个光年是若干光年前就已注定了的还是偶然中的偶然?如果是若干光年前就已注定了的,那安排我和星光的邂逅又会是什么神力?

关于命相话题再度从无意识中上升至意识层面,是最近跟母亲无话找话时的一次闲聊。

母亲说,我出生在老家村子里现已属于别人宅基地的一个地坑窑里,那窑刚打成不久,里边潮湿得比现在呆的闽南的梅雨季节还要潮湿。她生下我坐月子,父亲背回很湿的柴给我们烧炕做饭,青烟灌在湿窑里,我就开始哭,哭声大得几十米之外的邻居都能听到。因为没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娘,也没有姑和姨之类侍候她坐月子,满月后她只好带我去到姑奶家小住。姑奶家也住地坑窑里不说,而窑里的臭虫却出奇的多,咬得我从头到脚重重叠叠地红肿着,我的哭喊声比在自己的青烟窑里还要大出几倍来。还好,在姑奶家没住几天,已经改嫁到十多里地外的奶奶让她丈夫赶着木轮车把我和母亲接了去。奶奶家比较干净,从此,母亲和一个多月大的我暂时离开了青烟和臭虫,在奶奶家享了两个月多的福。我出生一百天那天,母亲抱我出来给奶奶村子里的人看。恰巧遇到奶奶村里一个会算命的人,他姓任,排行老三。母亲叫他任三叔,让他给我掐掐八字。那任三几个手指捏来碰去之后,竟对母亲说出我一生的气运和命术来。多年后每每想起母亲转述的任三的话,我都不禁有些胆战心惊起来。

任三掐了我生辰八字,对我母亲说出一段话,我整理之后可归纳为四点:第一,你这孩子能把书念成,你们要好好供;第二,你这孩子命里沾文曲星的光,将来做“文”事,吃“文”饭;第三,你这孩子心很大,能干大事,腿很长,能走好多地方;第四,你将来可以享你这孩子的福。

这四方面在我读初中时就隐约听母亲说过。小时的我不大听话,干活爱偷懒,没有眼色,在家里犯了事时母亲教训我教训得没有说词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搬出任三说我的命相来。母亲说:你那任三爷还说你将来能干大事呢,我看你连生产队的记工员将来都干不上!还说我将来能享你的福呢,我看你不把我气死就算托你福了。记忆里明确记得母亲再搬出任三的话时是1972年暑假,那时我初中毕业,父亲听从村里人的意见下定决心要我回家当农民帮家里的忙以减轻他肩上的担子,但母亲反对。她对父亲说:娃还小,让娃在学校再长两年吧。那一年初中升高中还要考试,我印象中自己考得一团糟,上高中没有一点希望。但在一个晚霞飞满西边天空的傍晚,我散工从地里回来时看见一只兔子从我面前飞跑而过,心里不禁迸出我们村里人说的“早见狐狸晚见兔”是吉兆的喜悦:我要上高中了。回到家里,果然有读高中的录取通知,果然见父亲和母亲在为我上不上高中争吵。父亲说:念书念书,念到底有啥出息?母亲放低声音但又坚决地说:娃要是没考上就算了,他如今考上了,就让他去念吧。再说了,任三叔也说过,这娃能念书,要好好供。这话你也知道。于是,父亲很不高兴地让步了,同意我继续读高中去。

读初中和高中的时候,我的数理化相当好,语文之类的课程是我学的最不争气的,以至于我上大学后同学说中文方面的许多常识我都不懂。所以,对于任三说的“文”及其他,我几乎忍不住想笑。那个时候,父亲戴一顶历史反革命分子的帽子,我根本不敢奢望能走到大地方去,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混进城里当个工人就心满意足了。但是,七七年底高考的时候,我竟一念之差选择了文科,不抱任何希望的我居然最后又被录取了。录取通知书寄给我时候,我把高中的数理化已经复习了三四遍,自信七八年夏天再考时我一定会考出好成绩。但是,录取通知还是寄到了我当时所在的杨家河水库工地,同在政工组作小记者的同行兴冲冲地把通知书送给我并向我道贺,而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个师范再加一个中文让我心里别扭到极致,我多想撕碎那张录取通知但又没有胆子。我收拾了在杨家河工地上自己的所有东西,绑在父亲用十八元给我买来的自行车上驮回家去。走进家门,父亲在院子里挖土,从来不敢跟父亲开玩笑的我竟然跟父亲开玩笑说杨家河工地散伙了,我不再去了。父亲就说:那晚上就到队里领明天的工去。我把自行车支在院里卸车的东西,吱唔着说:考上了,通知来了,要去念大学。父亲一听就有些不高兴:念书,念书,就知道念书,你要把书念到胡子白不成?母亲在窑洞里逮到消息,立即从窑洞里出来,激动地说:考上了?啊,考上了!你任三爷的话说准了!

进入大学后我折腾着转了一年数学系或者化学系,因为自己说话结巴且缺乏说服人的能力,也因为学校没有先例,为了生存我不得已从头开始学“文”,在浑浑噩噩中应验着我出生百日那天任三给我批的谶语。之后工作,之后读研,之后走南闯北,似乎我的一切努力都在应验着冥冥之中的神力一般,我仅仅是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按照神灵事先设计好的路线行走罢了。

但是,又是什么人什么力量在操纵着我这颗棋子呢?

那位给我算命的任三先生很早就去世了,我不知道他还给母亲说了些关乎我的什么。面对母亲,我不好去问,只能让一切在未知中轰轰烈烈地走向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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